216当成沾满奶油的甜软的糕点,又咬又吮,粗喘着落下一个又一个红艳的吻
痕和咬痕。
216又痛又麻,立刻酸软着攀住先生的肩,小声挣扎:“先生,先生。你的腰……”
贺云山置若罔闻,手掌卡住他的下颚,鼻尖蹭了一下鼻尖,滚烫的呼吸交缠着,一点少年人恋爱的戏谑青涩立刻击中了216。
贺云山笑了一下,低头亲下去。
他今天实在太凶了。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,又凶又急,舌头裹缠着216红软的舌头,来来回回的舔和搅弄,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
给216。
216的腿都软了,艰难地回吻,舌头交缠,水声黏腻连绵,口水黏连成色情的银丝,顺着他微微肿起来的唇角溢出。他彻底晕了
,只知道接吻,只知道喘息,手钩住贺云山的脖颈,完全沉溺在一个凶恶的情色意味浓重的味里。
贺云山微微眯着眼睛看他的表情,看到他颤抖的纤长的睫毛,像是被暴力开凿的春泉一样的眼,水汪汪一捧。
他已经干了216很多次。但是他依然会被216那样一双被情欲熏染的天真如幼鹿的眼睛打动。
他永远干净,永远纯洁,永远是春天。
贺云山亲了一口216的唇角,手掌握住他的腰把他放在床上倾身压上去。216红着脸手脚并用想要爬开,腰刚刚抬起来,就被一只
手抓住脚踝拉得更近,后背紧紧贴着贺云山滚烫的胸口。
“为什么要跑?嗯?”
贺云山的语气有丝难以察觉的冷意。
他压住216的膝盖,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。这副手铐银光闪闪,做
第二十八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