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惹的祸吧。”
绢布一噎:“我只是个物件。”
这谦虚的,不正常啊。
扈轻贼笑:“所谓有其物必有其主,你前头追随的那位,说话不好听吧。”
绢布不说话了。
扈轻笑起来:“哈哈哈,我得吸取教训,见人多说好话。”
绢布冷笑,这方面你已经做得很好,没一点傲骨。
忍不住心下凄凉,有傲骨又怎样,最后还不是挫骨扬灰。
扈轻往后看,嘴角一抽,上头说了,第一次修习需要以灵力冲开功法路径,必须一次成功,否则以后再冲击的时候会难度加倍。而开辟好路径后,最好的情况也会浑身浴血瘫一个月,这一个月要不间断的冲击冲击再冲击直到新的路径稳固。
这是必经的一遭,除非是天生无暇那类特殊体质。
如此时间就来不及了,半个月后她要上船。船上人多,上天无路下地无门,更不能行这等险事。
但基本的体力训练还是可以的。
扈轻略一沉吟,拿了地心石扔进炉子里。
先前炼过好几次,已经炼熟了,烧化提炼,加入大量的兽皮兽筋,神识和灵力反复锤炼。
至今绢布摸不透她的炼器路子,什么都往里塞,不怕炸炉吗?真的没炸。
“你每次炼器都不留方子。”绢布说。
扈轻神识紧盯炼器炉内部,一边锤炼一边随口道:“没必要,我知道加什么加多少,一种直觉,天赋异禀吧。”
比如说,眼下她想炼得柔韧再软一些,大把大把的塞兽筋,凭感觉加量,结果大体不会错。
第三百二十章 炼器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