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仁认真的表情，黄秋生靠着栏杆的后背立场挺直了，死死的盯着对方夜色下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相处四年，他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没有在正事上开玩笑的习惯：“怎么说？”
陈永仁的回答非常简练干脆：“杀了韩琛。”
话一出口，陈永仁立刻察觉到对面黄秋生身上气势的变化。
就见黄秋生的眼睛微眯，显得细长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。
同时，对方嘴角紧抿，双手抱胸，身子前倾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攻击姿态。
不过，陈永仁并没有因为黄志诚突变的气势而有什么反应。
他的目光已经被灯光下对方抱在胸前的右手吸引了注意力，准确来说是对方右手手腕上反射着点点月光的银白色手表。
他终于知道，自己之前总觉得韩琛手腕上那块手表有点眼熟是什么原因了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，这两人的手表竟然如此相似。
当然了，这也不排除只是一种巧合。
毕竟这款手表只是批量生产的大众商品，又不是什么数量有限的限量版，例如百达翡丽等奢侈钟表的特殊系列。
而且就算黄志诚手里有这样的名贵手表，他也不会傻得戴到手腕上，真当廉政公署是吃干饭的。
不过结合对方听到自己说出杀了韩琛后的反应，陈永仁可以确认，对方和韩琛肯定有他所不知道的关系。
可是在他还有些印象的记忆中，无间道里的这位黄志诚好像一直和韩琛做对，甚至还被对方的手下从天台上扔了下去。
‘果然，电影终归只是电影，都是骗人的玩意，这些天天和帮派打交道的
第5章 陈永仁的后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