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了今晚的各种惊心动魄。
看着窗外月光照耀下女人甜美的睡姿,陈永仁喝了口红酒,然后拨通了手机:“是我,安排几个家伙进赤柱监狱。等风声过去后,干掉那个洪继鹏。至于理由,斗殴或者自杀都行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断电话,陈永仁把手机扔到茶几上,赤身站到阳台上。
陈永仁的目光略过阳台地板上的不少‘水渍’,落向了远处还在忙乱中的红隧港岛出入口。
感受着不时吹过身体的夜晚凉风,陈永仁淡淡道:“洪继鹏啊洪继鹏,你最好祈祷你的弟弟下去后不要走的太快。否则的话,等你下去后,可就找不着他了。”
月色下,陈永仁脸上的笑容分外柔和,也分外冷漠,就仿如高高在上享受众生百态的神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