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真的没了王利民下绳套的掩护,她有再多肉也拿不出来了……小秋摸着下巴琢磨,还得想个法子,保存点儿肉食,也好给她一个吃肉的正当理由。
这么寻思着,小秋再看见王利民就试着要求道:“爹,用绳套捉到的可有活物?”
王利民很随意地回答:“倒是有一大半是活的……”
说到一半,王利民突然觉得怕是闺女心善,有些不忍了,连忙看过去,却见小秋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,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好像琢磨什么:“怎么,难道你还想养啊?”
小秋看向王利民的目光一亮,透着希冀道:“可以么?”
王利民叹口气,抬手摸摸女儿的头,道:“不是爹不给你弄回来养,着实查的紧,公社里三天两头下来检查‘割尾巴’,鸡都不让多养,哪里敢养这些……”
小秋眼中的希冀破灭,微微嘟了嘴低下头。
看着大闺女这般模样,王利民是又心疼又愧疚,女儿只是想养几只兔子野鸡,他却没办法帮她实现……嗯,或者可以斟酌商量,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不过,暂时别给孩子说了,万一办不成,孩子又白白高兴一场。
接下来,父女俩谁也没再提这事儿,兔肉鸡肉拾掇好之后,由王利民掌厨炖肉,小秋则把剩下的两只野兔装在篮子里,挂到西边的棚屋大粱上。
西边棚屋大梁上挂着四五个篮子,有小姨帮小秋蒸的松糕枣糕馍馍,有姥姥送来的年糕,还有宋秀莲之前腌的咸鱼咸肉。
小夏的病基本大好了,小秋也不再约束她,只给她穿好棉袄棉裤,又戴了帽子围巾,这才让她在屋前避风处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