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资!
她暗暗叹了口气,把存折、钱票都照旧放好,又把抽屉锁上。当然了,钥匙就不再随便一放,而是就手收进了大瓷碗中的雕漆匣子里。她这几年存的钱票什么都放在里边,那匣子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钱匣子。
从东屋里出来,小秋想着存折的事儿还笑了几回,笑过之后,突然就觉得困了,于是把自己的被褥铺开,上炕睡觉。
伸手握着灯绳轻轻一拉,咔地一声轻响,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——完了才想起来,好多年没用过灯绳了,当然还有光秃秃的白炽灯泡!
小秋拉了拉被子,舒展了一下身体闭上眼睛,临睡前,她的嘴角都是翘着的。
这一觉睡得特别沉,小秋就觉得闭上眼睛,天就亮了。睡醒了之后,旅途带来的那一点点疲劳早就烟消云散了,她整个人都特别精神。
起身,下炕,趿拉了鞋子出门,打水洗脸刷牙……
她正蹲在门前台阶上刷牙,宋秀程从外头回来,手里拎着几只炸的焦黄的焦圈儿,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暖壶。一看见小秋就笑了: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既然起了,那就过来吃饭,我买了焦圈儿和豆浆!”
焦圈儿是老北京爱吃的早点之一,让小秋说,就是炸得焦酥的油条圈儿。咬在嘴里没有油条的韧性,酥脆酥脆的,味道却与油条相似,油香微咸。
宋秀程一边拿了碗倒豆浆,一边解释:“他们北京人最爱的是豆汁儿配焦圈儿,不过北京的豆汁儿是发酵过的,透着股子酸腐味道,我反正是喝不惯,就没买那个。我一去买豆浆,那卖豆浆的服务员就笑,还说,一说要豆浆,那指定不是北京人!”
小舅舅说的这事儿,虽说也分本地外地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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