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个小时坐硬座受罪呢?
能问出这个问题来的,大抵是不了解当时的行情了,当时想坐火车可以,硬座票敞开了卖,但想买卧铺票就要有一定的行政级别,还得有单位介绍信才行。那两个人毕竟不是干啥光明正当买卖的,虽然拿了张介绍信,却不敢弄得太招眼,于是,还是混在硬座车厢里。
两个人回到座位上,瞅着身边人或睡着或离开的空当,打开行李袋子一看,就觉得脑袋嗡地一声,差点儿当时炸了——行李袋子还是他们的行李袋子,可里边装的高粱、豆子、玉米面子是啥玩意儿?他们的宣德炉、玉璜、战国剑……呢?
胡德水和贾云长白着脸对视了一眼,胡德水怒气冲冲抓起行李袋子就要去餐车:“我去问问!”
只不过,他没能成行,刚站起身就被贾云长一把拽着重新坐下,同时压低声音,阴测测道:“你个蠢货,想带累我跟着你一起出去吃牢饭吗?”
刚刚那个乘务组长就问过行李袋子里装了什么物件儿,被他们找着行李袋上的印记给糊弄过去。若说之前他们还是庆幸,这会儿,再回想起来,就难免生出怀疑来了。那个女乘务员为什么直接问‘行李袋里装了什么物件儿’?是不是笃定他们不敢声张?之后,只是听他们说了两个袋子上的印记,就轻易地把行李袋子给了他们……真的不是顺手推舟,趁机打发了他们?
两个人木木地在座位上坐了一回,再转眼看见车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,红霞满天了,两个人不死心地对视一眼,默契地起身,再次往餐车车厢走去——那个乘务员是餐车车厢的,行李袋子又是在餐车车厢里出的事儿,他们借口再去吃饭,实际上是再去瞅摸瞅摸,说不定真能给他们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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