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就是穿的,老搁着压箱底儿,再好的衣裳也是搁瞎了呀!”
鲜少见丈夫这般多话,魏爱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舀了一碗玉米面糊糊往王利军面前一放,道:“老二家说了,那衣裳料子是啥羊毛的,不能洗!”
“啊?不能洗?”王利军还是第一次听说衣裳脏了不能洗的,愣呼呼地看了老婆子一眼道,“那咋能啊?不能洗的衣裳谁敢穿啊?”
魏爱梅也不太清楚,只摇摇头道:“人家城里的女人又不下地又不喂鸡喂猪的,干的都是轻省活儿,穿这个就不怕了。”
王利军悻悻地低了头喝糊糊,他之前还想着婆娘穿那衣裳怪精神,看着也年轻,正好晚上村里人都来看电视,婆娘穿上新衣裳也能让大伙儿看见……谁成想,那衣裳还不能洗,这也太娇贵了!还真不是庄户人穿的料子呀!
魏爱梅见丈夫不吭声了,多少有那么点儿不尽兴,可也习惯了丈夫的少言寡语,回头又继续收拾饭,又催成海来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