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至少是第一个被考虑到的。
前一天,她才将挑选好的黄豆泡上准备发豆芽,这郑老头儿突然开了恩要回家了,豆芽是等不得发出来了,泡了一宿也泡胀了,干脆拿来磨豆浆——话说,她的小石磨买回来,统共没用几回,实在是她太忙了,很少能拿出功夫来做这个,都是跑到胡同口打现成的来喝了。
按石磨,打水,又把泡好的豆子淘洗了一遍,小秋这才坐下来开始磨豆浆。
胖鼓鼓的豆粒儿顺着磨孔落下去,添一点水,很快,石磨四周就淌出一圈白色的豆浆,都将越来越多,顺着石磨外围的槽流下来,落到下边的桶里去。
加豆粒加水,一手握着手柄推着石磨,石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加上豆浆落在桶里发出的略显粘腻的落水声滴滴答答,打破一片寂静,却莫名地让人心安。
廖辰酒量好,基本没有宿醉的症状。他起身,从西厢里走出来,站在院子中间,隔着半个院子看厨房里,浑黄的灯光下那一道瘦瘦小小的身影。
寒夜、孤灯、瘦小女孩劳作的场景,按理说,会让人感到辛苦、心酸什么的,可眼前这个画面,却并不让人觉得难过,只感到心安。
廖辰静静地站在那里,心中竟有一个念头,有这个人的地方就是家吧?那么,他回不回g城,见不见父亲和廖臻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吧?就当走亲戚串门子好了!
他刻意放重了脚步朝着那团昏黄的灯光走过去,小秋蓦地抬起头来,看清来人后,旋即绽开一个大大的温暖的笑来: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我早,你不是比我更早?”廖辰腿长,看似不快,却几步已经迈进了厨房里。
一进门,他就回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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