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郑秋实也从房间里退了出来。
这边,小秋已经着手熬药,先煎后下不一而足,又半个小时,汤药熬好送进去,老人自己很顺利地服了药,让王宪永等人高兴不已……这之前好几天,老人可是连西药片儿都无法吞咽了。
服用汤药后,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老人再次沉沉睡去。郑秋实又进屏风后诊了脉,确定老人病情确实有所缓解,师徒俩这才离开疗养院,又被送回大院。
如此三天,连续施针用药,老人的病情逐步缓解。之前大多数时间都是昏睡状态的,如今,每天至少有四五个小时是清醒的了。
郑秋实打了汇报:继续施针已经疗效不明显,接下来,只能用汤药进一步调理。
至于病情,其实早在郑秋实来之前就已经知道,已经不可能治愈,不过是缓解病情,减轻痛苦,延长时间罢了。
申请递上去隔了一天,也就是施治第五天,郑秋实和小秋再一次用完针之后,没等小秋退开,老人就张开了眼睛。
看见给他操作治疗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老人多少有点儿意外,却很和蔼,因为患病浮肿比较严重的脸上,表情慈和,嘴角甚至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来:“小姑娘不错,好好学,争取把咱们国家的传统医术传承下去,并发扬光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