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在咱们县里服务了十数载,为咱们县的医疗卫生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,自然不能少了您的一份儿。”
郑秋实笑笑,没再说什么。只是嘴角轻扬,泄露出些许不以为然来:真像肖延平说的,县里不忘他十多年的努力工作,往年怎么没有?他跟着小秋回来过年可不是一年两年了,往年怎么不见这两个一次两次地登门?!
有些话,大伙儿心里都明白,只不过没必要说出来罢了。
吴爷爷揣度着吴海港的意思,知道这两个人也不能太冷淡了,于是吩咐小秋,进去把他带来的烟酒拿了两份出来,一人一瓶酒一条烟,都是没有标签的内供货,交给肖延平和赵刚。
如此,就真是亲友年节往来,那些虾和鱼吃起来也不用顾虑什么了。
肖延平和赵刚悄悄地对了对目光,然后一脸欢喜无限地捧着酒和烟告辞回去了——他们挑这个时间过来,本想着强留下吃顿晚饭的,谁成想吴老爷子拿了烟酒将他们打发了。
有烟酒固然已经全了他们的面子,却终究不如坐下一起吃吃喝喝更增进感情。对于他们来说,些许烟酒,哪怕是内供货有钱买不到,他们也不觉得多稀罕了,反而是拉近关系、增进感情,更有利于他们以后的仕途升迁。
送走这两个人,吴爷爷招手叫小秋:“趁新鲜,你去做一做,给我们加个下酒菜。”
小秋笑嘻嘻应着,回头一声吆喝,三个小喽啰就飞奔过来,秦戎成江成河也一起过来,搬的搬,抬的抬,把两只大篓子并面粉大米都搬进厨房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