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医。
成渝于是笑着摊手道:“我祖父、父亲都是在政法系统工作的,自然也希望我继承他们,而且,我上学那会儿比较贪玩,觉得学医太苦,已走上学医从医的道路,就是一辈子不断学习钻研,不得稍有懈怠的事情。我母亲也常说,医学是‘至精至微之事’,容不得丝毫怠慢……我就给吓住了。”
他这一番说辞,自谦的成分比较多,幽默风趣,连一直沉默的宋秀菊都忍不住抬头看过来,嘴角上翘露出一抹微笑来。
倒是向传武憨直道:“他就是爱谦虚,什么贪玩、怕吃苦,上大学的时候,他可是我们学院年年的第一,拿特等奖学金不说,连学生会里都是跟老宋比肩的人物……果然,我们还在努力适应社会的时候,他和老宋两个,已经被提拔重用,还读了在职研究生……唉,这两个人就是为了打击人的存在,我们普通人还是早点儿习惯不把他们当人才好。”
“你们两个和我们家老宋好像不是一个学校的吧?”刘芳芳在旁边插话道。
向传武嘿嘿笑:“对啊,不过,京大和人大关系向来不错,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接触过,比较熟悉了。……我们同学当时还说,也亏得老宋和老成不在一个学校,否则绝对是一场血淋淋地厮杀。”
一所大学,就好比一个小环境,自成系统,同一所大学的学生既是同学伙伴,又是天然的竞争关系。特别是两个同样优秀的人遇到一处,竞争自然会白热化。分属两个学校,还会被比较,但竞争关系相对的来说就没有那么明显了。
宋秀程笑笑不说话,成渝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向传武的盘子里:“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,就会胡说八道,你当和咱们那群老爷们一起吃饭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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