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过家乡,以上种种虽为事实,可你有没有细致琢磨过你和你父亲之间为啥关系不睦?或者说其中缘由来自哪里?”
听对方这么一说,一时间,詹米本能愣住,他,终止追问,暂缓迫切,整个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,足足过了半分钟,青年才面露厌恶自顾自垂头回应道:“我父亲的脾气本就不好,作为我们奥尔家族现任家主,他养成了很多坏毛病,抽烟、酗酒、玩乐、脾气暴躁,我的母亲正是因受不了他的家暴才最终选择自杀!我恨他,所以我当然要选择离开他,纵使这么多年过去,每当我一个人时我也曾试图在心里原谅他,然而每每想到母亲的死,我便无法释怀,最终,我没有原谅他,我仍然恨那个男人!”
言至此处,詹米默然抬头双目凝视,盯着赵平反问道:“这些事我以前和你说过,难道不是实情吗?还是说我父亲的所做为当真能被原谅?还有你之前说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连番质问来势汹涌,数段不解紧随其后,的确,詹米所言全是实情,可惜仅仅只是他个人眼里的实情而已,真实情况则远比詹米所看到的要可怕太多,恐怖太多!
于是……
面对质疑,赵平神色不变维持淡定,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和詹米那充斥疑惑的目光对视良久,直到……
“说话啊?为何不说话?你刚刚不是说我当初离开小镇另有隐情吗?”
(我虽能利用好友兼律师身份为对方隐晦分析一波,但这也是我个人最后一次尝试了,属于冒着违规风险所进行的最后一次劝阻,过程中我极有可能遭受处罚,如果还是劝不动对方,那我可就真的毫无办法了。)
聆听着金发青年咄咄逼问,赵平放
第九百二十一章:无法改变的剧情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