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关注,过度怀疑,那她就必须做好协调。
即得让人觉得她聪慧,又得让人感受到她的无可奈何,被逼无奈。
“我想,我不能下水,那我就想办法将鱼儿弄到水岸边来抓。我想,鱼儿不可能自己跳上岸,或游到岸边等着我,那我就弄一个能暂时留住它们的地方,让它们在这个地方乖乖等着我来。”
“壳子爷爷,您看,这些小水坑像不像荷塘,那连水口像不像连接宽阔水域与草沼内荷塘的沟渠?”
荷塘跟陷阱,也就夏微微能将两者说到一处。
然而,被眼界局限的人们并没有发现两者的牵强性,一个个的,具都在夏微微强制将两者攀扯到一块后认真思考起来。
每年春夏,湖水上涨时,湖里的鱼儿都会顺着草沼上的浅渠进入草沼,然后,在湖水退却后困留部分。
若将荷塘挖在这水边,游弋在水里的鱼儿还真难免会进入,而它们这一进入,抓它们就容易了。
思想被故意的指引,在加上一个孩子的能力有限,眼前这屁股大点的荷塘也就在情理之中了,而湖水,别说冬季的,就是春夏也不可能由着谁的心意涨退。
自然的,让水坑干渴的目的就不可能达到。
那,在小水坑都挖出来后,怎么让鱼儿进入,这接连水坑与宽阔水域的孔洞自然而然,而试着玩一般的水坑都有了收获,那有枯叶,干草为先例的干鱼为什么就不能试一试?
“还真别说,这回还真将阿缺这孩子逼到点子上了。”哭笑不得的,壳子爷爷呢喃。
大人是不可能会想到这么小家子气的法子的,这办法若是大人想来的,荷塘的面积只会是最大。
第20章 我都是被逼出来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