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手,一个内侍上前,盘子里准备了碗和匕首。
“到底是不是事实,一试便知。”谢景鸿看着江楼月:“实不相瞒,皇后娘娘病情危重,太医束手无策,如今只剩江小姐这一条路,事关皇后娘娘生命安全,江小姐不会拒绝吧?”
江楼月没有权利拒绝,既然来到此处,作何拒绝?
江楼月露出个有些无奈的表情,点头的动作却是干脆利落的:“既然太子殿下执意如此,那臣女自然不敢拒绝,只是,若我的血对皇后娘娘无用,殿下——”
“恕你无罪。”
“好。”
江楼月直接拿起匕首,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一道,下手利落的很,殷红色的鲜血立即从伤口处流了出来,江楼月面不改色的把手腕移到了玉盏上,任由鲜血滴入玉盏。
谢尧立在一旁,眉心狠狠的皱了一下,这蠢东西,对自己下手竟然如此不手软?一个女孩儿家,就不怕留下疤痕吗?
还有,她的血医百病是她亲自告诉他的,如今竟然自动送上门?
他虽然心底狐疑,可下意识的觉得,江楼月必定是早有准备,否则绝不会做这种事情。
会是什么准备呢?
江楼月豪迈的很,直接放了一盏的血,一旁的太医连说够了够了,她才接过白色的纱棉压住伤口,看起来几乎是面不改色。
谢景鸿看着江楼月,不得不说,这女子倒有几分将门虎女的气派,就不知怎么会看上谢流云的。
不过到底心中记挂皇后身体,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,就立即吩咐太医以血入药。
因为此事,谢景鸿对着江楼月的态度也客气了几分:“你们
50、怎么,这个消息有误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