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联系到江逸雪的身上去。
前世……当真是彻头彻尾的蠢东西!
“当真?”武安侯沉声问。
江楼月点头,慎重回答:“女儿绝我半字虚言。当时意识到她的不对劲,女儿立即醒悟过来,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一言一行,当初带着母亲去丽水,其实也是和姐姐提前商量好的,想看看她要做些什么,结果我们前脚离开,她后脚就自导自演,把她和平王在大佛寺发生的那件事情放了出去。”
“平王……”武安侯垂下眼帘,周身冷肃,“她……是平王的人!?”
江楼月说:“应该是。”
“可是平王为什么要对付武安侯府?太子!”武安侯恍然明白过来,平王历来就依附太子,自然也是为了帮助太子才来对付武安侯府,可既然如此,江逸雪又为何会和太子发生丑事?前后发生的许多事情,在武安侯的脑海中迅速链接在了一起。
武安侯忽然捏住桌面上的书信,指尖几乎碾碎了纸张,首次用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说:“原来平王才是最有野心之人,他假面依附太子,背后却是狼子野心,如今利用太子和逸雪的丑事,不但让皇上厌恶太子,连武安侯府也会再次被推到显眼处,一旦这道折子上去,只会让皇上认为太子和武安侯府结成联盟——”
“所以今日看到爹爹的奏折,我才将这封信拿出来。”
武安侯说:“这件事情为父明白,只是没有什么比你娘的身体更重要,而且逸雪……”武安侯皱了皱眉,“她放在府上,便如同一个潜在的危险,为父怕再留她,还会有变数,不如乘这一次顺水推舟,送入东宫去。以为父为官多年的经验来看,太子已经大势已去,
68、她是平王的人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