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吗?那还能自己沐浴吗?”
谢尧缓缓说:“你去叫两个丫头进来。”
江楼月这样,当然是不能自己沐浴了。
谢尧也是很想亲力亲为的帮她……自然,就是想想。上次武安侯说的话言犹在耳,他不该对江楼月有太多逾越的行为,毕竟两人的名分没定。
今日要不是她喝醉了,又知道她回府上去真的不高兴,谢尧也不会把江楼月带到月华阁来。
“哎,好!”
金伯出去后,很快带了两个机灵的婢女进来。
谢尧避嫌的到了隔壁间去。
半个时辰后,江楼月已经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绸缎中衣趟到了床榻上,长发海藻一样的在榻上披散开来,把她的脸衬的十分温润白皙,此时正睡的正香。
谢尧摸了一下,确定她头发是干的,才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,坐在床边,视线一丝一毫也舍不得离开江楼月。
“宫九。”谢尧低声道。
“属下在。”宫九悄无声息的从暗处走出来,“公子有什么吩咐?”
“问了吗?她这是怎么了?”
宫九说:“小姐已经没有回府好几日了,都住在南丰巷那个原本安顿孕妇的院子里,想来也是不想回侯府去。”
“是吗?不想回去?”
“是,宫五回复,是因为侯府王夫人的缘故。”
谢尧沉吟了一会儿,视线再次落到了江楼月的身上,吩咐:“你去给云妃身边的嬷嬷传个话,就说……”
*
江楼月又做梦了。
梦里是自己小的时候,爹爹将她和江星月一左一右的架在肩膀上逗弄着,她和
222、乖,好好睡着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