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拍了拍她的头,“多吃点,再回去休息。”话落,转身离开了。
只剩一个江楼月的膳堂变得有些冷清,她哪有那多吃的心?勉强把碗中剩下的饭吃了,便吩咐下人都撤了下去,起身出来的时候,心底也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当初与母亲那般决绝……如今却搞得父亲如此伤怀,现在要怎么办?
江楼月忽然有些烦躁,把这件事丢在脑后,大步离开了。
这一整日都没见江星月,她便想着去摘星楼瞧瞧,便是江星月没来,她也等上一阵子,等见了人,续上几句姐妹情再回自己的兰月阁歇息。
哪知她还没走到摘星楼,就在影壁那迎面碰上了大步跑进来的江星月。
江星月骤然看到江楼月,先是愣了一下,忽然就又惊又喜起来:“楼儿!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还以为你过年都不回来呢!”
“上午就到了。”江楼月笑道。
江星月扶着江楼月的肩膀,转了好几个圈,关心地说:“瘦了一圈儿,肯定是一路上都没好好照顾自己,等姐忙过了这两日,明天开始好好盯着你吃饭,一定把你喂的比原来还结实!”
江楼月失笑,“姐姐怎么这个时辰才回家,还跑的这么急?”江星月额上带着薄汗,还有些微喘,瞧着是跑了一段路了。
“别提了。”江星月重重叹了口气,“睿王那小孩非要去找什么碎玉,我劝不住,这才赶紧回家来让爹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碎玉?”
江楼月默念着这两个字,印象中这是个青楼女子的名字,但是这个人么,当初在玉宁楼那件事情之后就……死了。如今谢景晗要去看,怕是连个尸体
333、倒了八辈子霉给他当护卫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