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九族之内吗?”江楼月瞥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王渊无言以对,片刻后失笑道:“小表妹,你真是不可爱,想跟你多说几句话聊个天,你总要把天聊死了。”
“我不想聊天。”
江楼月平平说了一声,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清冷,雍容大气,却波澜不惊的过分。
王渊默默,江楼月实在是和她这个年岁的女孩子多少有点差异。
她这么小的年纪——
好吧,她快十九岁,不小了。
但寻常人家这个年岁的女孩儿,还是很有几分活泼气的。
哪像她这么……冷沉这么稳妥,比自己爹都老成持重。
江楼月咳不会理会他在想什么,把奏本交给罗风,吩咐速速送去京城之后,便转身往外去了。
她得活动活动筋骨。
……
俘虏营中,那些人还跪在营中。
太阳逐渐升起,日头高悬,慢慢到了正空,午时到了。
午时,是江楼月下达驱逐命令的最后时辰。
岳长庚带骑兵执行驱逐命令: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?起来!”
跪在围栏之中,原本还等待武安将军心软的士兵们再次面面相觑,心情朝下沉。
他们终于明白,人的好脾气是有限度的。
江楼月不可能任由他们一次次挑衅还给他们机会。
更不可能收编他们,给他们高额的军饷,给他们分田,还给他们上升的途径——
他们自己把好好的机会折腾没了!
有那义愤填膺的,已经啐口水骂娘:“都怪那混账魏正几个人,非要折腾,现在好了,他们
730、驱逐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