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臣肝脑涂地也会为陛下收服并州,擒下那卞南王!”
刘大人说道:“萧世子的忠心真是天地可表,日月可鉴!”
鲁国公则是阴阳怪气:“不像有些人,出身草莽,若非当年受到了先帝的提携,又岂会走到今日权势滔天的地步,他一生受尽先帝隆恩,到头来竟然忘恩负义,罔顾先帝的恩德,要做出造反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!”
江震此时的脸色已经沉的不能再沉。
江楼月和谢尧所做诸事,被这些朝臣大肆渲染,他亦是直接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去。
这些事情,他虽然没有授意江楼月和谢尧去做,但实则他也并未加以阻止。
他看着这些轮番以言语攻击自己的官员,只觉周身僵硬,头颅像裂开了一样发疼。
“侯爷!”江护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忧心地低喊了一声。
江震醒了神,喝道:“都住口!”
霎时间整个大殿上鸦雀无声。
江震沉声说道:“我若要造反,还有你等站在此处说话的份?”
江震转向那刘御史,虎目之中精光四射:“江楼月入信阳五州是本国公授意的,你有意见?!”
“你、好啊,江震,你终于承认了是不是?!”
“信阳侯私自屯兵,秦州大营士兵十五万,论罪本就该抄家流放!”江震一字字道:“我身为辅政护国公,主持六部事务,问罪与他有何不可?!”
大臣们面面相觑。
没有不可!
信阳侯养兵,的确是犯了忌讳。
只是当初张相兜着,先帝不曾过问。
“那也是你让你女儿在信阳烧杀
738、一人舌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