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啊……”
“师父本事大,但脾气也怪,我以前跟他在云宿山的时候,他便时常跑的不见人影,不过多数是在云宿山里面溜达,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溜达的。”
“对了,山里面有个冰洞,他不让我去,说是会冻死人。”
“那个地方我知道。”江楼月说:“上次……千机老人为殿下解了蛊毒之后,那冰洞便塌了,像是被内力震碎,之后他也彻底不见人影。”
谢景晗想了想,说:“师傅有个荷包,宝贝的很,从不让我碰,洗澡都不离身。”
“这个吗?”江楼月把荷包拿了出来。
“就是这个!”谢景晗讶异:“他一向不离身,怎么到了你这里来?”
“也是机缘巧合……”
江楼月说着,暗暗思忖,看来在谢景晗这里,也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如今,只能等着王渊前来了。
就不知道王渊到底能不能行?
江楼月站起身来:“那好吧,我知道了,姐,我还有点琐事,我便先走了,衣服帮我送过来。”
“行啊。”
……
书房
谢尧久等宫五不到,又听扶桑来禀报,江楼月出去了,只得暂时放下心里所有疑惑,认真听手下禀报事情。
“遭难的州府多达七八个,都是用咱们的钱粮做救济的,如今,那些官员也按照咱们的意思,送了折子去京城,请朝廷拨钱拨粮安顿难民和继续赈灾。”
“治水已经是殿下出钱出力了,朝廷也该做点事。”
“接近二十多万的灾民,每日施粥都不知道要多少粮,如今又快冬天了,还得考虑取暖避寒。
788、谢景晗的糖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