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浮现着与年龄不符的萧索和哀伤。
江星月的心里就有点心软了,差点说:我陪你!
可是今日马车上糖人那个事情……让她十分不自在。
她忽然意识到,谢景晗不是小孩子,他是个十八岁的大人了,而她自己也不是什么豪迈的能不顾男女大方的潇洒之人。
她是个女孩子!
怎么能和谢景晗就这么不清不楚住一间房?
就是一间房两张床也不行啊!
江星月强迫自己把那点心软抛到脑后,坚决道:“没有谁不要谁,你是大人,你该自己照顾自己的——当然如果你有危险我肯定会保护你的,这个你放心。”
谢景晗半垂着眼帘,就那么立在那儿,也不说话也不动。
江星月瞧着心里头发紧,暗暗嘀咕道:不行不行,得赶紧走,不然又得心软了!
当即,江星月直接转身往外。
啪一声,门被拍上,屋子里只剩下谢景晗一个人。
窗户半开,似乎有冷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动他的袍角和袖摆。
谢景晗慢慢抬头,闭着眼,良久之后,他转身躺回了榻上。
……
等谢尧把所有的要紧事情处理的差不多,天彻底黑透了。
谢尧前几日奔赴堤坝那里巡视,昨夜大半夜回来,睡不过一个时辰,今日又忙了一天,现在真的很累。
他扶着额角,还惦记着江楼月的事情,问扶桑说:“小姐呢?”
“回来之后去了趟天水楼,然后便在枫林院中陪着江夫人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尧应了一声,又问:“宫五呢?”
“属下
791、孤家寡人,说的就是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