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流云就是于寿!”
江楼月神色已经冷的不能再冷,“好啊,谢景亨和谢流云,果然都有份!”
不论前世今生,侯府都成了他们的绊脚石,让他们费尽心机除之而后快!
江护说:“那个狗皇帝,文不成武不就,当初就是靠着张相和宫里的贵妃才在朝堂之中有寸许地位,他哪里配得上侯爷的忠诚?!”
“我真的为侯爷不值——可我劝不住侯爷!”
“侯爷说,他的一切,都是先帝给的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先帝让他做辅政护国公,他也必定做到最后一刻,侯爷甚至为了当初那份恩义,那份知遇之情,从未真正顺过小姐的心思——”
江护跟着江震多年,便连这个名字,都是当初他自己选的。
他要一生护卫江家。
他是江震的影子,无怨无悔。
这两年,江楼月和江震父女之间的那些事情,他也看在眼中。
江楼月明显一心向着谢尧,想让谢尧登上帝位,但江震却守着当初的恩义,要做忠贞之臣,只要一道圣旨下,他二话不说,遵旨而为。
可这样的忠诚,换来了惨死下场!
“我现在悔不当初——”江护眼底泛泪:“如果早知道会出事,我绝对先动手杀了那狗皇帝,到时候哪怕侯爷怪罪与我,我以死谢罪都行!”
可惜他终究……没能早知道。
看着这样伤怀的江护,江楼月忍不住说道:“护叔叔……我告诉你一件事情,爹爹他……他没死。”
“什——”江护呆住:“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!”
“爹爹没死。”江楼月重复道:“我到时候的时候
819、找到王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