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钟表,“离出发的预计时间,已经过去十分钟了。”
蒹葭咬牙点了点头,将喀秋莎放下,回过头不再去看她。
可在上车的时候,喀秋莎又哭着扑了上来,抱着楚枫的大腿:“带我也去吧,喀秋莎什么都不怕,喀秋莎也可以打仗的!”
“呜呜,不要扔下我……爸爸……”
楚枫为之动容,只觉一颗心中汹涌澎湃。
我奶奶在送别外曾祖父时,也是这样的情感吗?
外曾祖父又强忍着何种痛心与不舍,毅然离开家,追随华夏红軍踏上二万五千里长征之路,死在漫漫征途的漫天风雪之中?
喀秋莎的爷爷走上前去,将她抱了下来。
楚枫站在运兵车的雨蓬里,神色复杂地回眸看去。
老人有千言万语想说,可话到喉咙却都哽住了,最终只能嘶声吐出一句话:“列宁与你同在。”
运兵车开始缓慢驶动前行,楚枫与蒹葭就站在车尾处,看着两侧景物向前飞退,喀秋莎的身影在层层雨幕中逐渐远去。
“爸爸,妈妈!”喀秋莎挣脱爷爷的怀抱,踩着泥水一个劲往前飞奔。
不舍。
还是不舍。
任凭楚枫与蒹葭如何呵斥她别追了、赶紧回家,她也听不进去。
喀秋莎知道无法挽留父母,只想能再多看他们一眼、再多他们说两句话……
她虽然小,但并不笨。
喀秋莎知道,这一别也许就再也不能相见了。
……
当运兵车开到小镇之时,装载区域的气氛还是很压抑。
“苏卡不列!”有人骂了句脏话,将
第六百三十七章 这一别,也许再无归期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