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铺在地上,叶沉边辗转吻着刘珂,边扶她倒下,手指也不曾落下,翻搅着,勾挑着,每一下都直中刘珂的敏感。
他那用来写字、演算的手,竟也学得这样的技术。刘珂一时有些失神。
叶沉笨拙的动作,让感觉一点点回归。
他们再度被情欲涌成的潮吞没。
山里的温度随着天色变暗一点点降下来,赤着的两个人,紧密拥贴着,又有股无名的火燃烧着,便不感觉到寒冷。
刘珂有点难受,也有点说不出来的舒服。
不知是做爱本身如此,还是只和叶沉做才这样。
第一次的他们都没有经验,做也做得匆忙、潦草,一个被酒精烧光了意识,一个被欲望冲昏了头,哪个都不清醒。
这次,他们有足够的耐心去探索,探索性爱的美妙。
汗从叶沉额头上滴下,灼烧着她的皮肤。刘珂紧闭着眼。
那几滴汗很快被体温蒸发殆尽。
他有自己一套的节奏、动作,容不得刘珂左右,只得任由他在她身上征伐。
刘珂拥着他的背,腿大大地张开,穴口却开得不大,仍是狭窄的。
腿弯成M字型,分在他身体两侧,他伏在她身上,握着她一边膝盖,一边胸乳,以他的频率,进入着她。
一整天,叶沉在车里闷了不短时间,身上有点汗味,她却是香的。他们的味道因体温上升,而散发着,发酵着,混合着。
感觉天地颠倒了,往窗外看,瞧见的似乎是广袤无垠的大地。
思念像堵在闸口后奔涌的洪水,无法倾泻。只能化作欲念,化作纠缠。似一场殊死博弈,两个人抵死地角着力。
梦里不知身是
第二十九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