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烂泥,他也不去管了。
学生时代,特权全是掌握在好学生手里的。
“你现在学什么专业?”
“学医。真是悔不当初。不该听我爸妈的。”许心婕皱脸,“你呢?”
“在工大读气象学。”
“哇。你一向比我厉害。”
“没有,只是你不努力学习。你其实很聪明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搞得我好遗憾哦。不然,努努力,也是个清北呢。”许心婕朗声大笑。
叶沉想起高三最后几个月,许心婕想停在原地,或往后倒退,但却像被人群夹着,不得已地往前跑。可前方,不是她所认定的方向。
她常常说,看着别人努力,而她却在颓废,这是件很让人良心不安的事。
有好几次,许心婕悄悄地抹眼泪。叶沉看了,也觉不忍。
理科,女生学着的确是辛苦。
高中三年,是一叠叠的卷子,一个个的英文单词,一篇篇的古文,所堆起来的。每一天的缝隙,像是被数理化的公式塞满了,滴水不漏。黑板上写满了板书,刚擦干净,不过半小时,又是满满的四块黑板,像青春时的快乐总是叠在痛苦之上的。
一周的课程表,轮回地换,是一天重复一天的日子。
下课,一大堆的人趴下小睡,另一小部分人,在外面转一圈,或着赶作业。
老师在各间教室来回,再也不会像高一,会走错教室,或是迟到,像一个个拧了发条的机器人,按照设定的时间,各就各位。
这样的模式,持续了将近一年。
于老师,于学生,都是折磨。
*
回到宿舍,叶沉才看见刘珂的未接来电。
第四十六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