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你室友说什么了?”真是,他室友老把音提得很高,生怕她听不见。可又听不清。
“让我看电影。”
刘珂手指转着笔。红霞颜色逐渐深了,像某种墨水或颜料盘翻了,颜色渐变铺叠,富有层次感。
她笑起来。笑容像此时的天,是浓稠的,也是蜜如汁似的。
“他们常这样吗?”
“有几次。但我不搭理他们。”他淡声,“他们都是单身,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曲解我的意思了。我是说,他们常这么与你说话吗?”
“嗯。”
刘珂倍感欣慰,像费了很多功夫养的孩子,终于学会走路了。不不不,这比喻并不合适,但却与她此时的心情相符。这种心情内里,是有点母性的。
“挺好的。不然像你高中,跟你说话,不是‘交一下作业’,就是‘这道题的斜率取值范围怎么求’,那多没意思。”
叶沉反驳:“你又不是我同学,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瞧你这别扭的样子,”刘珂笑得愈发开怀,“除了许心婕,谁敢跟你插科打诨啊?”
叶沉无力,“刘珂。”他永远说不过她。
“叶沉。”刘珂收住笑。
“嗯?”他呼吸紧了。她语气每这样正经,就要坦陈心迹,或是其他严肃的话。当老师的人,知道怎样第一时间吸引“学生”的注意力。
谁料。谁料。
刘珂说:“想和你滚床单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手机聊得滚烫了;屋外飘来饭香与炊烟了;壮观的晚霞落下,静谧的夜幕升起了;一场充满欲的电影落幕了。属于情人间的呢喃似的交谈,结束了。
舍友抱怨:“
第四十七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