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结束第二天,刘珂很晚才下班。
日复一日、无甚盼头的生活,让她好疲惫。
病房里的病人,看她漂亮,身材又好,趁她弯身捡东西时,一巴掌摸在她屁股上。她登时站直,怒目瞪他。这种事,并非第一次。第一次,她扇了对方一个耳光,病人投诉,她差点丢了工作。
她知道,没人管她是否受了委屈,她也知道,有的护士甚至让病人揩油,只因他们背景显赫。
病人嬉皮笑脸的,她压下愤怒,将东西狠狠地拍在他手上,推车离开。
她突然有些怨张莱。
明明说好,一起工作,相互扶持,她怎么就抛下她,过她的小日子去了呢?
她想起高中那个温温柔柔的女老师。她漂亮,知性,脾气好,可没哪个学生胆敢吃她豆腐,就连最叛逆的学生也是。整个社会都是尊重老师的。
越想,越憋屈,走的步子越重,要踩碎一地灯光。
前夜下了一场暴雨,经一个白天暴晒,雨水早蒸发地无影无踪,只剩那些阴暗的角落,滴答滴答地响着。
“你下班好晚。”
这一声如水花四下溅开,溅去了她耳里。
她慌慌张张抬头,怕自己听错。
可从路边站起来的,不正是昨天还出现在电视里的他吗?
刘珂很矫情地眨眨眼,想,不是幻觉吧。
他似乎蹲了很久,身起到一半,就嗷嗷地嚷着腿疼。
刘珂噗地笑出声。那年烟花炸开的余声仿佛又在心间回响。嘭嘭嘭。余烬洋洋洒洒地落下。
“怎么不去医院找我?”
十一点多了,没几家店开门,他们走了好远,才找到一家没打烊
番外十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