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咬那么紧……”
她扭头看着窗户外灰蒙蒙的景象,前面那栋居民楼在窗户里留下一角,这一角像是托起天空的脊梁。
那时候她在床第之间粗话还不多,她问:“紧了会更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没一会儿,他又说:“也疼,也爽的。”
他在她身体最脆弱里,最娇嫩里,在深处里作恶。撩起的火会来到数不尽说不清的快乐,代价是烧焦的木头。高潮就像是她缠着姜修腰上的腿一样,腿死死的缠着他,高潮也死死的纠缠着她,像一道又一道海浪。
供氧的细胞罢工,她产生呼吸困难的错觉。林朝白听见她自己在说话,但意识跟不上了。
她说难受,又让他继续,喊他停下,又求他快些。
她的脑海开始放空,时不时的浮现出她之前和叶姝聊天的对话片段。
……
“我以前听一个学美术的弟弟说过她,也看过那副和她有关的油画。”
“她也挺不容易的,爱情之路坎坷。”
“可他们被宽恕了。”
“她有意大利女子惯有的多情。”
“嗯?你说的是谁?”
“卢克雷齐娅,罗马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私生女。卢克雷齐娅·博尔贾。”
“我说的是修女,和菲利普·利皮好上的那个修女。”
……
他结束的时候把林朝白身体压榨的没有什么力气,她扯过被子,侧躺着假寐。房间的空气里混杂着他们两个的味道,她让他去洗澡前开一些窗。
他去洗澡了,林朝白起床写下日记。
爱情吗?
难搞懂。
她想自己应该记错了这首诗吧,得改天再
第二十七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