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桌下面拿出三枚木牌,左手持木牌、右手握着一枚刻刀,嗖嗖嗖地在木牌上雕刻起来,不时看一眼三人!
姜雪衣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长生和风厥,也猜不透这位伯子什么意思。
只用了三分钟时间,中年伯子将木牌朝三人扔了过来,三人一把接住木牌仔细打量!
木牌一面刻着三人的名字,另一面刻着三人的简易图像,图像笔法朴拙,但寥寥几笔就将三人的样貌绘成,简约之中带着几分神似,可见这位伯子的刀工了得。
接着,伯子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六套粗布青衣,放在长生三人面前,道“这是你们的幼子文、武常服,读书时穿绣字的那一套,练武时穿无字的那一套......”
三人将衣服收起,只有姜雪衣皱着眉头道“这衣服是不是太粗糙了?”
“我墨家子弟以兼爱、非攻为传世哲学,自然应该自力更生,哪里有嫌弃衣衫粗鄙之理?”
此话说的正气凌然,饶是姜雪衣这样的大小姐脾气也不敢反驳,只是略带不满的撇了撇嘴!
不过伯子也不多言,从另一座书架上拿出几本薄薄的书籍,再拿起一柄半尺长的匕首,对三人道“这是一枚幼子精钢刃,留给你们作防身之用,但此刃的主要用途却并不是防身,而是裁纸?”
“裁纸?”长生三人微微一愣,从陈旧的皮革刀鞘里拔出黑色匕首!
匕首寒光闪烁、锋芒毕露,若是放在外面,必定是难得一见的宝兵刃,这位伯子大人说的裁纸又是什么意思?
可惜伯子并不解答,指着三人面前两本薄薄的书籍道“另有一内一外两套基础武学书籍......其内功书籍,乃是明朝末年一位执座大人
第三十一章:伯子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