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叔和我爸期待的目光中,爷爷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,将那黑石牌放在了床头,缓缓道:“这东西短时间怕是看不出究竟,只能日后慢慢研究了!”
“那天官。。。”
“天官的情况若真是损了生气,那便不能再拖了!是否如此,一试便知!取针来!”
爷爷吩咐之下,我妈急忙取来绣花针,爷爷右手捻针,左手呈现一个奇怪的手印,直接掐住了我的左手食指和无名指,而后针尖刺在中指之上,顿时引出一滴鲜血,取针再刺,落于手腕之处,又是一滴鲜血!
我并未感到一丝的疼痛,而爷爷则急忙松了绣花针,点着我中指渗出的鲜血,便沿着手腕渗血之处抹了一道!
自古言,十指连心,而手腕更是脉搏起动之处,乃人之生气之起始,爷爷以心头血连腕,正是要测我生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