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住心中酸涩,辉月决然转身。
帐里灯火通明,依稀还能听见里头的人谈笑风生,而帐外,月色如水,唯余清冷。
弯月之下,一颗古树高耸,那隐秘树杈间,绥远长眉若柳,一身玄衣,身如玉树,拎着酒壶懒懒斜倚着,自头上垂下的两条缎带,在微风吹拂之下轻轻飘扬,衣襟微微...
视线触及不远处空地上,那个仰头呆望了许久月色的女人,眸子略微沉了沉,继而闪过不屑。
“切~我当是什么惊为天人的人物让她寻死觅活呢,不就是个大理寺少卿?”
这都在外头独自伤怀这么久了,还没郁闷够?
微微叹了口气,一口酒下肚再去瞧那女人,见她已然哭上了,绥远呆了呆,继而忍不住摇头。
“出息!哭死了有人疼?女人啊女人,一到谈情说爱,智商为零。”
眼看着地上那女人越哭越惨,绥远拧着眉纠结半晌,最终对自己妥协,手中酒瓶一扔,起身脚尖在叶间轻点,人已飘飘然自树中一跃而下。
辉月正躲在角落哭得肝肠寸断,眼前突然飘下一玄衣男子,看着模样还挺俊,她呆了呆,眼泪噙在眼中,一时忘了哭。
她哽咽中带点儿委屈,可怜兮兮瞅着面前的绥远。
“你,呜呜你为何在这?”
“先告诉我,你那董郎怎么回事?”
他衣袍一撩,大大咧咧在她跟前缓缓蹲下,俊脸对上辉月,见着她眼中含泪,眉头登时跳了跳,“就这么爱而不舍?”
哭成这样,如此脆弱委屈,与她白日里追着自己一路嚣张的样子可完全不符。
辉月嘴一瘪,一大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,却是倔强扭头
第五十九章 怂且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