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月武功是好,可绥远哥不是吃素的,轻功也好,要想甩掉一个人,可是轻而易举。
哪知道老爷子胸有成竹,好似完全不担心这个。
“放心放心,这回那小子跑不了,嘿嘿。”
有东南西北几个在这守着,已然是稳妥了,关键他出门时,那点儿软筋散,可不是白下的。
老爷子一脸奸诈,陆离看着头皮发麻,默默替绥远哥默哀了几秒。
万万没想到,老爷子为了孙子的终身大事,自己亲自当了回月老……
只是看着河边此时那两人的状态,他这月老还得再接再厉啊。
“你走吧,我想自己待着。”
绥远忽的一脸冷漠转过了头,自个儿上了岸,直往那小屋里钻去。
他得把老爷子和小离找来,不然光靠自己,怕是应付不过来这姑娘。
自顾自回到小屋,没见着几人的身影,又在附近观察了一阵,确定再没见着人后,绥远心态崩了。
联想到老爷子来时一脸贼兮兮的样儿,绥远终于顿悟了。
他指定被这老头坑了。
“哎……看来得靠自己了。”
正想着法如何脱身,那辉月姑娘兴高采烈跟了上来,手里拎着一个状似荷包的东西。
献宝似的举至他眼前,道:“我近日刚綉的,给,送你了!”
眯眼看着眼前这个鼓鼓囊囊的袋子,绥远眼角抽了抽,“这是……?”
“香囊!上头鸳鸯戏水,我找府里绣娘学的,怎样?好看吗?”
“……”
鸳……鸯?
“你确定,那不是大笨鹅?”
鸳鸯知道自己被她綉成这副德行,怕是都会想自尽。
第一百六十三章 强扭的瓜解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