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绯红的脸,景羿心里咯噔一声,暗道不妙。
四下看了眼周围,他抱起陆离就进了附近殿宇的一处厢房。
房门一关,陆离便是迷迷糊糊冲景羿身子贴了上去。
“景羿,我…唔…”
到嘴的话被景羿堵住,贴着她唇,他低声宽慰:“嘘,有我在,无碍。”
随着一件件衣衫落地,床幔里人影重重,吟哦之声渐起。
此时门外人影闪动,一个时辰后,悉索之声悄悄远去。
床上的景羿半拥着陆离,眼尾扫见门外远去那影子,一抹邪笑缓缓绽开。
“哼,如此急切,本王岂能让你失望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离姝亲王亲自登门,却因羿王殿下身子抱恙遭拒。
据亲王探子所说,驿馆内当晚疑似哀嚎声不断,那声音听着凄惨无比,像是正忍受着巨大痛楚。
于是南阳的羿王殿下,疑似身中奇毒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宫里那位女皇陛下闻此不由大笑,对此消息更是深信不疑。
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女皇自以为抓着景羿把柄,手握那牵魂解药等着景羿上门求饶,却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