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此擅闯朕的寝宫,不怕朕斩了你?”
他随意往龙塌上一坐,两眼微眯,明黄色的寝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,乍一眼看去显得睡意朦胧,少了些狠厉之风,却莫名多了丝亲和。
绥远满不在意揉着已然坐得发麻的双腿,摇摇晃晃从地上起来,才冲他嘿嘿一笑。
“陛下若要杀我,何苦等到现在?”
天牢里一刀能解决的事,他何苦等到现在,还拐弯抹角给了他个先皇的玉佩?
“哼,你倒是清醒。”
皇帝嘴角噙着淡笑,状似无意瞄了眼他拿在手里的那玉佩,阴测测道:“胆敢偷拿朕的随身玉佩,你是当真不怕死。”
“……”
这狗皇帝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,绥远瞬时感觉手里那玉佩开始烫手了,他不会真想杀人吧?
“陛下,那玉佩到底是何物?那鲁朔风今日见着吓成了狗。”
“哦?”
皇帝被他勾起了兴趣,“鲁朔风今日找你麻烦了?”
“可不是,带着兵,说是奉您的旨意搜查钦犯,将我那安王府给围了,进去搜刮了一通,钦犯没找着,便想着顺道把我押下。”
若不是他急中生智,怕是这会儿又进牢里了。
对于绥远被鲁朔风刁难一事,北疆皇并未在意,弱肉强食罢了,若他连鲁朔风都搞不定,还能指望日后对他委以重任?
相比这个,皇帝更感兴趣的是,他是如何从那鲁朔风手里化险为夷的。
“你将那玉佩亮出来了?”
皇帝状似随意一问,神色却是那般笃定。绥远无权无势,空有王爷之名,除了那东西,量他也不可能从鲁朔风手里捡着便宜。
第二百章 傲龙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