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,眉头直跳,“又是大笨鹅?”
辉月冲他可爱地眨巴眼,“人家綉的是鸳鸯~找桃婶新学的,你看是不是精致多了?”
“嗯,精致多了,以后不准送了。”
他拧着眉将香囊塞回她手中,忽然深呼了一口气,十分慎重且严肃对她说:“你离开南阳有些时日了,该回了。”
虽然这时候让她离开颇有些过河拆桥不识好歹的嫌疑,可每日见她如此兴致勃勃花空心思讨好自己,绥远心中自责多过感动。
“我说过,我心有所属,你无需对我如此。”
为他付出再多,他的心不在她身上,一切都是徒劳。这姑娘长得貌美,家世地位样样不缺,找个门当户对的相公不是难事,偏偏在他这里浪费了好些时日。
为了一份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感情虚度青春,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。
辉月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起这个,那日他受伤,在那山村里亦是说过同样的话,她总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,绥远才会不喜欢,想着日后自己再接再厉,绥远的心哪怕是块石头,也总有被她捂热的一天。
可是……
“你在赶我走?”
“不是赶,我是觉得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不如寻个良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绥远心中愧疚,却也不得不将话向她挑明了,“我对你无意,你该知道的,何苦作践自己?”
她若不离开,那必然日日对着自己,除了徒增伤怀,还能如何?
“你当真不能接受我?”
“不能。”
虽不忍心让她难过,可该说的他一句不能少。
“感情一事讲究你情我愿,单方面的付出,只会让你越来越卑
第二百一十一章 被逼出征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