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一行人还得在永绥待几日,以北堂故的性子,他不可能无动于衷,至于他要怎么做,这便是迟玉卿所担心的。
他是北堂故,却也做了好几年的季无渊。
他的本事,只怕比她想的还要大。
晚些时候父亲和陈傥回来,也没瞒着她。沈元清的态度明了,他答应了不会以和亲为代价许两国和平之约,这仗或许是要免不了了。
陈傥倒是不怕,不打这一仗他还觉得不踏实呢,那北堂故竟敢肖想他妹妹,他当然要使尽浑身解数打回去。
有家人护着,迟玉卿也是心安了许多,如今她是不怕北堂故的,任凭他本事再大,她也无惧。
只是她还不知,沈元清之所以态度如此强硬,是因为傅淮宴。
沈元清再是顾忌迟家,他也是一国之君,倘若北堂故再心狠一些,他或许就点头了也说不一定。
傅淮宴只问他了一句:“陛下可还记得曾许诺过微臣一个承诺?”
沈元清稍作回想便记了起来,那是他二人手谈时他输给了傅淮宴所做的承诺,他又怎会不记得此事?
俩人算是知己,傅淮宴想说什么,他哪有猜不中的?
傅淮宴现在要他兑现承诺,他没有拒绝的道理,便许了他这个承诺,不管结果如何,都不会以和亲收场。
北堂故野心勃勃,他傅淮宴当然不能无动于衷,他手里可是还有筹码在的。
一连过了好几日,这事也没议出个结果来,只是听说北堂故去看了敬阳公主,不过他倒是没做什么。
倒是闻人语闲不住,请了迟玉卿前去游园。
闻人语虽然是和亲公主,但双方未表态,自然
第355章 365:他是为了你而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