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顾的身上的疼了,哭了个不停。
“快来快来,我给你上点药吧,这孩子,真是可怜哦。”赵晓晓拉着顺子进了屋,先是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给他做清洗。
顺子在清洗的时候疼的更厉害了,全身像针扎一样的难受。
“顺子不哭,不哭啊,你是个小男子汉对不对?小男子汉怎么能随便哭呢?”赵晓晓轻声哄着他,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了一些。
“晓山,到底是咋回事儿?你是哥哥,你告诉我。”赵晓晓问他。
晓山站在一旁,对赵晓晓说:“今天上午课间的时候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人捅了马蜂窝,然后顺子就被蛰成这样了,三姐,我看了马蜂窝,可能是顺子捅的,”赵晓山凑到赵晓晓的身边,低声说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晓晓问,她一边给顺子清理,一边说着。
“不是我捅的,是他们让我捅的。”顺子一边说一边哭,那嚎啕大声的哭声,赵晓晓都快看见他嗓子眼儿了。
“人家让你捅你就捅,你傻呀?”晓峰在一旁说他。
“哎,晓峰,不要这样说。顺子,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可是顺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我们放学的时候看见了顺子,他正被几个小孩追着打,身上还到处都是包,我们怕他被欺负,就把那几个小孩拦了下来,就带着顺子来你这儿了,本来刚开始是想把他送回艳红那里的,但是顺子说他不愿意回去,怕被艳红打。”晓山说。
赵晓晓叹一口气,看来艳红的教育方法也有问题,这边儿的风俗习惯好像就是打孩子,孩子不听话的时候,只要一顿暴揍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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