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柠拖着病体想爬下炕,她爬一会儿,就需要歇一会儿。
爬下来后,再费力的把凳子拖到了泥盆架子旁边。
她坐下,好累,浑身好痛,更痛的是额头的伤。
身子一歪,倚在了墙上,她迷糊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,四周看看,破屋子还是破屋子,黑咕隆咚的。而她,依然坐在凳子上,面前,放着容晨洗桃子用的淡盐水,水里有很多桃毛。云柠想洗脸,只能用这些水了。
因为屋子里没有自来水,其实本来,这个时代的农村也没有自来水的。
大约捞了捞桃毛,她挽了挽衣袖,在脸上打了好多遍胰子,直到感觉脸上被洗的像是剥去了一层皮,水里也脏兮兮的五颜六色了,她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