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你。然后你还……”
容晨说到这里停下来了,压抑了怒火,他起身去割了一些野草来,熟练的编织着。
他要编织一个圆圆的锅盖,以前的那个已经破掉了。他很久没在野外做东西吃了,自己一个人,有时候饿了,都是凑合一下度过的。
云柠听着容晨一句一句的说,她的后背就直冒凉气。
怎么她以前是这样一副德性嘛。不知道给别人留面子留自尊心的女孩子?那吕二虎为啥还要当忠犬,他就该把云柠踹开才对。
不过,容晨刚才还疾言厉色的禁止云柠以后再提起吕二虎来。这回,他不就说漏了嘴自己提起来了?
所以说,云柠一开始就不该心急,不该刻意去问,只要等容晨想起什么跟她说一说就好了,那些线索,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
“我还怎么样?”等了半天,云柠也没听到下文,就追问道。
“然后,你……”容晨是真的想脱口而出,你又跑去在村头的广播那里喊着,说今生非我不嫁……
可容晨转念一想,云柠都已经忘掉她的从前了,他再提起还有什么意义。
所谓的广播,就是一个大喇叭。每次村子里有什么重要事,大队书记就去对着大喇叭吆喝一下,然后,全村子人都会听到。
只是在吆喝之前,还会先放一首爱国歌曲酝酿酝酿情操。
“以后你会想起来。”想了一会儿,容晨决定用这句话把这件事掠过去,他黑着脸转开视线。
编织草盖的手加快了速度,拧草扣的时候,他用的力气太足,一看就是拿着野草出气的样子。
“所以说,”云柠只当没看到容晨的阴晴不定,她低头分析一下,“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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