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是各种嫌弃容晨。不然,怎么会那么绝情的跟他分居!结了婚却分床,那叫什么结婚啊!
虽然平时,有左裕民“监督”着,云柠为了掩人耳目,又和容晨睡到了一张床上了。但左裕民并不相信云柠会愿意和容晨发生点什么。
有时候晚上,左裕民都想听听墙根了,可斯文如他者,才高八斗如他者,想一想这样太龌龊了,于是他忍了又忍,才没付诸于行动。
容晨做好了思想准备,云柠若是把他赶到地上睡,他铺上竹席,也一样能睡安稳。
但他才不会说出来,甚至在等待云柠“宣判”的时候,还要在云柠面前装着乖。毕竟他知道,他家云柠就是个嘴硬心软的。
最后,容晨果然没白装,云柠很痛快的又和他同床休息了。
每晚,在云柠清醒的时候,容晨都会坚守阵地,一直没有越雷池一步过,从没“非礼”过她一回。
其实容晨另有打算,他都是为了不让云柠防备他。
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暗示云柠,和他一起睡真的非常安全,既能解决她怕黑的难题,也能在她起夜时,有人为她开灯关灯,为她倒水喝。她累了时,给她按摩,却又不会轻薄她。
云柠感动于他的循规蹈矩,却并不知道,他的小动作加小动作,都可以留到云柠睡熟了的时候做一做的。
青涩的男孩子很容易满足,而来自于21世纪的云柠,神经大条着呢。
两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,熬过了一年中最酷热难耐的日子。也从左裕民放假到开学到参加实习,再到快要迎来的中秋假期。
不过这里属于偏北方向,本县隔着海边近,比起来还挺清凉,算是避暑胜地。即便如此,八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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