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带钩,取时要先入半寸,才能退出那钩角, 而后从斜向再用力拔出来;刀入三寸, 皮肉外翻。
但这些要在她面前说出来,便像是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炫耀自己有多威武一样, 还有可能会吓着她。
他又嗯一声:“没了。”
栖迟不语了。
男人的身体紧贴着她的,她的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, 他甚至一条腿都要压在她身上。
比这更亲密的都经历过了, 最近时他们简直连在一起, 不分彼此。
可眼下只是这样,她竟也能面红耳赤。
她收了神,不想了, 闭上眼。
※
因在军中,伏廷起得比平常更早。
外面日夜巡守,脚步声不断。
他睁了眼,先看见胸前紧靠的女人。
她睡得安分,这一个姿势几乎一夜没变过,他也像是自后拥着她睡了一整夜。
伏廷一手撑在榻上,无声坐起,看着她的侧脸,散在榻上的青丝,伸手摸了一缕,在指间捻了一下,又放下。
这样,忽然叫他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亲昵。
下了榻,没有发出什么声响,他便干脆利落地穿戴好了,出了帐门。
一个近卫端着水过来,臂搭布巾。
只在帐外,天还没亮透,仍有凉风,他却已习惯了,挽起袖,抄着冷水洗漱。
拿起小刀刮着下巴时,远处操练声已起。
他手停一下,说了句:“叫他们声小些。”
近卫称是。
“三哥。”
伏廷放下小刀,抹了下下巴,转过头。
罗小义领着仆固京过来了,后面跟着仆固辛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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