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倒好像是听懂了一样。
栖迟站起身,转过头,伏廷已牵着马到了跟前。
她看了一眼,问:“现在便走么?”
伏廷颔首:“不能久留。”
任何地方都不能久留,尤其是有人的地方,待久了若被突厥人发现,也会对这支胡部不利。
栖迟自然也知道缘由,只是想着方才那群男人刚离开,应当是去打听古叶城的消息了。
“我以为你会等他们打听回来才走。”
他手指一下天:“他们会用鹰传讯。”
她明白了,难怪那几人出去时带着鹰,随即又看了看他的小臂:“你的伤就这样?”
那只袖口已经束起,看起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伏廷看着她,声低了些:“我自己下的手,有数。”
说完牵着马,那只手伸来抓住了她手腕,脚步很快:“走。”
栖迟收敛心神,急走几步,是为了能跟上他的步伐。
他身高腿长,脚步也大,若不拉着她,真的很容易就叫她落在后面。
待出了胡部,远离了那片帐篷,他才转身,一手将她托上马背,跟着坐上去。
也是不想在附近留下他战马的印迹。
……
彻底远离了那片地方,又回到茫茫荒野。
天光渐沉,时已将暮。
大片大片荒芜的土地从眼前延伸而出,翻着土白,沟壑丛生,两边是杂生的茅草和树林。
栖迟往前看着,认了出来,这好似是往边境去的地方。
伏廷手一扯缰,转向入了林中。
他先下马,再朝她伸手。
栖迟撑着他的手从马背上下来,看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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