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一下子鼓了出来,隔了层薄薄的内裤韶芍都能感受到那个灼热的尺寸和形状。
女人隐忍地咬住下唇,伸手帮他把内裤退了下来,性器的头部打在她手上。韶芍摸索着把那根粗长的器物顶在自己的穴口,刚刚吃了一个头部就已经疼的呲牙咧嘴了。
天!自己前两次到底是怎么和这个男人愉快地做爱的?
“有点疼……要不然换手吧……”韶芍带着哭腔,眼泪巴巴地看着季深璞。
“怎么临阵倒戈了?”男人气笑,看着韶芍的眼睛:“你在和我谈条件吗?”
声音温柔,但是带着极大的压迫性,韶芍多年来被他耳提面命地回忆全涌上来了,狗头仿佛受到了一次重击,连忙摇头,咬着牙把性器又含进去了一半。
季深璞一皱眉,但是显然因为女人听话的举动而心情愉悦,他指引着韶芍把自己的大部分都吞下后,声音里带着揶揄:“我就这么让你害怕?”
男人的胯部轻轻晃动,韶芍的敏感部位一处不落地被照顾到了,她舒服地直抽气,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回答着:“也不是害怕……嗯……不对……就是害怕……你每次要生气的时候我都很害怕……”
女人带着享受地娇喘,神智全在每一次冲撞带来的快感中畅游,心思完全没放在说话上。一句话断断续续,夹带着呻吟,说了好久才说完,中间还不乏有很多错字病句,稀里糊涂像喝了酒一样。
季深璞耐心地听完,胯上的动作开始渐渐激烈起来。女人只顾着自己享受,迎合的动作 也是绵长轻柔的,他也不敢过于用力。这大概是男人最温柔的一次性爱了,可再好的忍耐力也有极限。季深璞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,稍微用力顶撞
23.桥下 H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