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那么优雅的一个男人,怎么说起话来这么骚?她和窦衍做了那么长时间爱,都不曾这么赤裸裸地说话。
贺燃淡淡地垂下眼,看着女人因为情欲不断收缩的穴口,不再逗趣了:“不愿意说。为什么呢?”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你喜欢上次来你家的男人吧,对吧?韶芍。”
韶芍愣了愣,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贺燃直呼她的名字。
“喜欢。”好孩子不说谎。
“他上次送你回家的时候,你俩已经做过一次了吧。”贺燃看着韶芍,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如果不是他在说话,韶芍会以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AI。
“第一次见面,你下面被塞着狐狸尾巴,我猜不是这个男人的。”
韶芍张了张嘴,事态的发展已经超乎了她的预知了。
“我从一开始见到你就是为了上你,调查过你的资料,买房子的原因是骗你的,过生日也是骗你的。”贺燃顿了顿,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我把所有的都告诉你了,所以韶芍,你现在想让我干你吗?”
韶芍哑口无言,这么多年了,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直白地想要和她做爱的男人。
想吗?当然想。可是韶芍说不出口,她实在是不明白,以男人的身价和相貌,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到,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跑过来上她?
“为什么是我?”
贺燃盯了她一会儿,平静地回答道:“因为第一次遇见你时我勃起了。”
“理由不成立。”韶芍无语,“我长得很色情吗?”
“操你还需要理由吗?”贺燃平静地看着她,继续道:“我不知道,它自己上膛了。”
男人低头思考了一下,大概是想出了一个合理的
28.说想被我干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