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感受着快感。
情欲散去,她收了手,翻身,扯来被子就把自己团了进去,一点儿都不客气。
“他就学会了这一种捆法,我也就会解这一种绳子。”
“谁?”汤昭看向被子里的女人,偏头问她。他鲜少有好奇心,这次却来了兴趣。
韶芍把赌气地扯了一下被子,把脑袋包住:“关你什么事?和你一样,一个没道德的混蛋罢了。”
汤昭嗤笑一声,看向占了大半张床、蜷得像个胖蚕的女人,没再追问:“你这是被人绑架的态度吗?”
韶芍不说话,扭了扭身子,蜷得更舒服了。
她隐隐约约明白,只要不触及底线,小打小闹,男人都不会伤她。
可男人的底线是什么呢?
之前是不能看脸,现在呢?
韶芍也不愿意想,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。汤昭要杀她,眼都不用眨,她就是砧上鱼肉,一点儿反抗的机会也没有。
可现在的情况是,男人不能让她死。
那风水就轮流转了。
灯关上了,韶芍睡得放心大胆。
漂亮的弧划过,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声。
黑暗中一声惨叫。
“汤昭!你#@^%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