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深璞擦了擦嘴角,放下筷子,含着笑看向韶芍:“我说的对吗?”
“我……”韶芍愣住了,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答话。
愣住的不只是她,乔念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,转头看向刑穆求证。
刑穆笑笑,自顾自地吃着粉蒸肉,慢悠悠地道:“不好说,得由着她的性子。她若是不想承认,那说什么都是不算数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韶芍一口气噎着,胃都被气疼了。话说的那么深情,是要给谁看啊!
乔念了然,抿着嘴看向韶芍:“刑律师可真宠你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这句话她已经说累了。
季深璞至始至终都没再看过韶芍,偶尔和乔念、刑穆搭话,也都是淡淡的,点到为止。
乔念的心情不错,但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。女人沉稳,明面上依旧如常,只是和刑穆的攀谈多了起来,问出来不少细节。
比如,韶芍在旧金山的酒吧醉酒,非要他背着走了两条街吹晚风。再比如,新年到来之际,站在高楼看九曲花街的夜景,天空上烟花绽开的瞬间,男人手中的香槟酒也应声而开。
还有呢,刑穆不止教过她国际刑法,韶芍的探戈也是他手把手教会的,只是跳的像毛发四散的小狗罢了。
每一句话,都足以让韶芍离季深璞越来越远。
“周末会带她去广场喂鸽子,后来被挠的次数多了就不去了。”
餐桌上一片其乐融融,韶芍咬着牙在桌子下面狠狠踹了刑穆一脚。
“不让说吗?”刑穆轻笑,偏头看向韶芍,脚腕一抬便压住了女人的腿,挑着眉看她。
“哈哈,这有什么好说的。”韶芍讪笑
71.餐厅偶遇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