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道个歉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脸红了,声音跟蚊子似的。
“嗯。”男人的尾音拉得沙哑绵长,他挑开礼服的拉链,轻轻一扯,衣裙就剥落下去,露出来大片雪肌。
“没诚意,你觉得呢?”季深璞翻身,从新把她压回身下。
韶芍背对着他趴在床上,双手被反剪了压在腰后。男人紧紧贴着他,脸颊蹭在她的耳朵上,呼出的气都是温热湿润的:“好好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韶芍撅着嘴哼了一声,身体动了两下,瞬间就感到压在她屁股上的那团软肉渐渐硬了。
“你要我怎么道歉啊!”女人嗅出来的对方的预谋,偏着脸瞪他:“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好好道歉!”
季深璞扑哧一下笑了,在她头顶狠狠揉了一把。蜷曲松软的头发从他的指缝间冒了出来,像岩石罅隙里长出许多藻荇。
“你想的道歉方式,是肉偿那种么?”
语气揶揄,他在逗她。
“你都硬了!”韶芍不服,明明就是男人想要她肉偿,偏偏嘴上还要做正人君子。
“我硬了你就给?”季深璞亲了一下她的贝耳,捏着对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:“韶芍,你可以拒绝我。”
“可以学会拒绝。”
男人的眼里很清澄,韶芍离他的面孔很近,能在那双瞳孔里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。
“可是,你要是走了怎么办?”
她有些惶然,嗫嚅着嘴唇,最深处的担忧不经意间昭然于众。
都说人越靠近了相处,之前的印象分就一点点地往下扣,看他看得越透彻,分数也就慢慢被减成负了。
可是她远远望着季深璞的时候觉得他好,
77.特权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