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北川闭着眼吸气吐气,握着车把的手指攥得发紧。
韶芍看了他一眼,伸手扯来安全带扣上,嘴里没好脾气:“开车啊!愣着干嘛呢?让我叫你怎么拉手刹吗?”
男人的手抖了一下,他睁开眼,扭头看向韶芍:“你今天怎么了?这么大脾气,我招惹你了吗?”
“你没有!是我的错!我道歉!”韶芍瞪着眼对着男人汪汪汪,呲着虎牙,下巴点点手刹:“拉手刹啊!不会吗?不会我教你!”
“韶芍!”男人吼了一声,对面的人一下子就噤声了,只愤愤地盯着他,嘴巴微张,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,白得闪光。
韶北川闭上眼吐出来一口气,平息了下来:“韶芍。”他叹出气,眼底闪着晦暗的红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车里逼仄的空间像收缩一样,开始四面八方地挤压过来。他要被困在这个核桃壳了,四肢蜷着,骨骼无声地断裂。胸腔紧缩,一双手从女人的眼里伸了出来,他掐住了脖子。
他喘不过来气。
放过他,他喘不过气来。
韶芍盯着北川沉默了好久,低头从包里找出来一张纸扔在他身上。
“你自己看,你做的好事!”
白纸飘落,男人一动不动,眼睛直直地盯着韶芍,晦暗不明的目光里,有什么冲破了禁锢在疯狂生长。
放过他。
“你看!你怎么不看!”韶芍见他不动,更来气了。她伸手,把落在男人腿间的纸张拿过来,展开了拍在他脸前:“堕胎!胡筱堕胎了!你干了什么混账事情,家里怎么教你的?都吃狗肚子里去了么?!”
韶北川不看脸前的病历,静静地盯着韶芍的脸。
84.车(微h突然掉落的双更吼吼吼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