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弟弟让女人堕胎,她却只能会用钱来道歉。
男人是坏,她是龌龊。
“呵!”韶北川嗤笑,盯着韶芍,继续问道:“是她说孩子是我的,对吗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宁可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,都不肯信你亲弟弟么?”
“啪嗒”一声,主驾驶座的安全带弹开了。韶北川侧了侧身,看着韶芍:“她告诉你我和她做了几次么?什么体位?我嘴里喊得谁的名字?”
韶芍错愕地抬头,对上男人猩红的笑眼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“你当真以为胡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?韶芍,她睡过的男人比你床上的那些加起来两倍都多……”
热,有链子扯着他的脖子在往后拖。他要下地狱,那个声音告诉他他要下地狱,那个微张的嘴,那颗小巧的尖牙,那个他抱着别人缠绵时候喊出的名字……那些有关她的一切,都在提醒他他要下地狱。
该停下来了,药呢,他今天怎么就忘吃药了呢?
车上有吗?抽屉里?夹层的抽屉,他把药放在那儿了。
他的情绪太糟糕了,医生说应该用药物维持了。见到她总归还是要笑嘻嘻的吧,应该正常一点,她是他姐姐,他得正常一点。
“北川!”
药呢?他记得在这儿呀。
“北川!唔——”
男人看着她,突然就栖身压了过来。韶芍被吓得猝不及防,安全带困着她脱不开,只几下就被男人反剪了手按在座椅上。
座椅被调平了,韶北川的身形倾轧式压上来,一条腿迈过中间的手刹,直直地抵在她的两膝盖之间。胸脯贴上来了,小腹贴上来了,隔着裤子她感受到一团滚烫
84.车(微h突然掉落的双更吼吼吼)(5/8)